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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道是,三国周郎《赤壁》——
為 发表于 2008-07-12 17:14:27
好吧,我承认,重新开始追《死神BLEACH》和兴高采烈的留在南京可能是同样无厘头的两件事情。同样,也包括忽然很想去看《赤壁》,尽管10个人里面就有11个会跟我说这是烂片。
有些时候是不需要理由的,同样适用于以上三件事。
也许你比我读过更多遍的《三国志》,也许历代KOEI的三国游戏你比我翻过更多次的版,也许你比我更耳熟能详《三国演义》的每一个细节,虽然这三件状况的几率是递减的。不过,说过是也许了。
那么,你为什么还要装13的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说这是烂片呢?
我开始厌恶所谓的逻辑合理性和历史真实感了。这已经多多少少的毁掉了我们看电影的心情,该你做观众的时候,偏要去做学者,是否应该称之为自虐?
已经厌倦了经典文本里的赤壁,我当然会同样把它奉为圭臬,但我也想看到另一种模样的赤壁——哪怕在冲天的火光之中,有一群大叔在不停的放鸽子,那也无妨。
此时此刻,我只想做一个死忠的《赤壁》蜜。
疑似三国粉们会对电影里无数笑点此起彼伏的指指戳戳,事实上他们已经这样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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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幅现代偶像嘴脸的金城武需要时刻保持冷静,还略懂给马接生,大概他是真的不如唐国强老师那样的儒雅气度,但是后者也曾顶着避雷针在《贞观长歌》里面恶搞的好吧;
值得回味的还有易先生变身而来的周郎,和金GG大搞暧昧眼神并且一起冷静之后,还是要被林JJ引了去嘿咻嘿咻,不过这毕竟是正确的方向;
小燕子般的孙尚香说了一句“匹女有责”就要被批斗是搞大穿越,和诸葛亮的眉来眼去剑法也练得到了一定级数,拍电影总要添油加醋的吧;
至于手工艺者的刘皇叔,民办教师的关二和爱写大字的张三,以及不知哪来的甘兴等等,总会落下无穷笑柄,但是,曹操先生说攻打江东就是为了小乔姑娘,也需要作出一副被雷的花枝乱颤的样子么?
你可以说孟德先生好色,但我要说你不浪漫。
为了喜欢的女孩子,倾尽全力,华丽丽的战一把,很丢脸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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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了这么多,其实我是想说我最爱的是张震的孙仲谋,没有之一。
虽然尖嘴猴腮,没有威严华贵之气,不过却是细眉长目,杀气阴森,另有一番桀骜的戾气。作为坐断江南的英主也许不够,不过一个“亲射虎,看孙郎”的意气少年的风味是有的。
此外从剧透党透露的剧情来看,这部电影对于背景事件的铺陈和详略取舍还是颇见功力。
不管那么多了。
就是一群男人大打一架的故事。看看开头的那几句,明白了么?
这就是血气、承诺和情谊:管它究竟是为了江山还是美人;管这个天下究竟是家国还是和小乔紧握的双手;管那漫天飞舞的是硝烟还是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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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纳尼亚传奇I》里面,大战前夕,彼得问马人:你会和我并肩吗?马人回答道:一直到死。这就是最销魂的对白。
更何况还有一匹完美的毫无瑕疵的狮子,威严雄壮,正直无私,善于宽容,懂得牺牲,你还要什么样的理想?
于是我就喜欢这部电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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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此类推,既然《赤壁》愿意去重演这场大战,告诉我们:
一群看似羸弱的人们怎么样团结在一起,守护江东,战胜强敌
好歹有一个认认真真讲故事的诚意。
《天下霸道之剑》的开端,犬大将问杀生丸:你为什么要追求力量,你也有要保护的东西吗?
《哈尔的移动城堡》中,哈尔对苏菲说:我已经厌倦逃避了。我找到自己要保护的东西了,那就是你。
很恶俗的对白,是的,但这已足够。
决定出手了,选手招募中。。。
什么,没有舌战群儒?
切。。。
这么弓虽的舌战群儒都看过了,还会稀罕那个么?
行不到三五十步,又早见丁字路口一个大军帐,帐前立着旗竿,上面挂着一个军旗,写着四个大字,道:“江东孙权”。转过来看时,门前一带绿油栏杆,插着两把销金旗;每把上五个金字,写道:“江东乾坤大,孙权日月长”。一壁厢肉案、砧头、操刀的家生;一壁厢蒸作馒头烧柴的厨灶;去里面一字儿摆着三只大酒缸,半截埋在地里,缸里面各有大半缸酒;正中间装列着案桌;里面坐着一个年纪小的妇人,正是孙仲谋初来柴桑新娶的妾,原是西瓦子里唱说诸般宫调的顶老。
孔明看了,瞅着色眼,迳奔到军帐前,不转眼看那妇人。那妇人瞧见,回转头看了别处。不料张昭、顾雍等一班好汉二十余人,穿一色青纱箭袍,绰朴刀枪棍,斜次里过来截住,大家相见,各问姓名。一一唱喏已毕,就在厅前坐地。
张昭等见孔明丰神飘洒,器宇轩昂,料道此人必来游说。张昭先以言挑之曰:“张昭不才,久闻教授好枪棒,等闲一、二千军马队,近前不得。此话当真?” 孔明道:“此乃朋友的错爱。”昭曰:“刘豫州三顾茅庐,幸得教授,以为如鱼得水,思欲席卷荆、襄。今一再败于曹操,未省是何分教?”孔明自思张昭乃孙权手下第一个好汉,若不先搠倒他,如何说得孙权,遂答曰:“吾观取曹操人头,易如反掌。曹操几次三番来送这项上人头,与我哥哥作人情,我哥哥刘豫州是一等的仁义好汉,不忍取他人头,故一力推辞。刘琮这小猢狲,到暗自投降,正是‘马蹄刀木杓里切菜’,消息半点儿也没有泄漏,到瞒得我们好!致使曹操得以猖獗。今我哥哥占据江夏水寨,别有良图,非等闲可知也。”昭曰:“如此,是教授言行相违了。教授武艺高强,在隆中不务农业,只爱刺枪使棒勾当;刘豫州既得教授这般雄壮,谁敢道个‘不’字!为何未得教授之前,刘豫州尚且割据城池;自从得你教授,反被人欺负;新野县里住不得,搬来江夏县居住。”孔明听罢,愤而喝道:“你省得甚麽!似你们这等燕雀,安敢和鸿鹄厮拼?我思量平生学得一身本事,不曾逢著买主!今日幸然逢此机会,不就这里发卖,更待何时?我那身上叉袋里不是礼物,却是准备下袋熟麻索!倘若操贼一夥当死合亡,撞在我手里,一朴刀一个砍翻,你们众人便与我缚在车子里!且收拾车子装贼;把这贼首解上许昌,请功受赏,方表我平生之志。若你们一个不肯去的,只就这里把你们先杀了解!”这一篇言语,说得张昭并无一言回答。
座上忽一人畏悚问道:“官人莫不和对江曹大王是亲麽?”诸葛亮认得是虞翻,便道:“我自是琅琊财主,却和这贼们有甚麽亲!我特地要来捉曹操这厮!”虞翻道:“既如此,官人且低声些!不要连累小人!不是耍处!你便有一万人马,也近曹大王不得!”孔明大喝道:“放屁!你这厮们都合那贼人做一路!”虞翻掩耳不迭。众好汉都痴呆了。鲁肃和众人都跪在地下告道:“好汉,低声些!可怜见众人,留了这条性命回乡去,强似做罗天大醮!”
座间又一人问道:“孔明莫非效张仪、苏秦,来游说东吴乎?”孔明视之,乃步骘也。孔明道:“步子山以为苏秦、张仪为头是说客,不知苏秦、张仪亦豪杰也。此二人既做得说客,也会做讼棍,也会做牙侩,也会抱腰,也会收小的,也会说风情,也会做‘马泊六’。尔等含鸟猢狲!只会畏惧请降,也敢笑苏秦、张仪么?”步骘默然无语。
忽一人问:“孔明以为曹操是甚么人?”孔明视其人,乃薛综也。孔明答道:“曹操乃是汉贼,又何必问?”薛综道:“好汉说的差了。‘但得一片橘皮吃,便知到了洞庭湖。’如今哪个不知汉世天数都已尽了。曹公已有太半天下,人人都要赶去入伙。刘豫州不识天时,强与他争斗,正如以卵击石,安得不败——”孔明厉声喝止:“住口!我家哥哥是个顶天立地噙齿戴发男子汉,不是那等败坏风俗没人伦的猪狗!薛敬文休要这般不识廉耻!人生天地间,以忠孝为立身之本。曹操祖上也曾做的汉相,不思报效,反怀篡逆之心,天下共诛之;你这老猪狗反以天数归之,真是无父无君之人!倘有些风吹草动,孔明眼里认得是老薛,拳头却不认得是老薛!”薛综紫涨了面皮,不能对答。
座上又一人应声问曰:“曹操祖上曹参做过相国。刘豫州虽自称中山靖王苗裔,却无丹书铁券稽考,眼见的只是织席贩屦的出身,如何与曹大王一般的相比!”孔明视之,乃陆绩也。孔明笑道:“足下莫非是昔时在袁公路席间偷了好大桔子的陆郎?足下须不省得其中的道理。织席贩屦,也是个稳善的勾当。我哥哥新来朝廷面前挂搭,又不曾有功劳,如何便做得相国?这‘左将军领豫州牧’也是个大职事人员。足下请安坐,听某一言:就譬如僧门中职事,各有头项。至如维那,侍者,书记,首座;这都是清职,不容易得做。都寺,监寺,提点,院主;这个都是掌管常住财物的上等职事。还有那管藏的,唤做藏主;管殿的,唤做殿主;管阁的,唤做阁主;管化缘的,唤做化主;管浴堂的,唤做浴主;这个都是中等职事。还有那管塔的塔头,管饭的饭头,管茶的茶头,管东厕的净头与这管菜园的菜头;这个都是末等职事。假如足下,你管了一年菜园,好,便升你做个塔头,又管了一年,好,升你做个浴主;又一年,好,才做监寺。你方才来挂单,怎便得上等职事?刘豫州虽织席贩屦,眼前也只是左将军领豫州牧,好歹是皇叔,总能做到相国。公小儿之见,不足与高士共语!”陆绩语塞。
座上一人忽道:“且请问孔明跟哪个师傅学的棍棒拳脚?”孔明视之,乃严峻也。孔明道:“你是甚么人,敢来笑话我的本事!俺经了七八个有名的师父,不信倒不如你!你敢和我叉一叉么?”严峻低头丧气而不能对。
忽又一人大声喝道:“公好为大言,只是学的都是花棒,只好看,上阵无用。”孔明视其人,乃汝南程德枢也。孔明道:“小官人若是不当真时,较量一棒耍子。”就空地当中把扇儿使得风车儿似转,使个旗鼓,向程德枢道:“你来!你来!怕你不算好汉!”程德枢只是让,不肯动手。众人尽皆失色。
时座上张温、骆统二人,去枪架上拿了两条棒在手里,迳奔孔明。忽一人自外而入,厉声喝止:“各位好汉且不要斗。我听了多时,权且歇一歇。我有话说。”众视其人,乃零陵人,姓黄,名盖,字公覆,现为东吴管粮的虞候。当时黄盖谓孔明曰:“好汉休执迷。孙头领与我至交,又和这干好汉亦过得好。你们在此厮打,也须坏了孙头领面皮。且看我薄面,我自与孙头领说。”孔明道:“各位不知时务,互相问难,不容不答耳。”于是黄盖与鲁肃引孔明入。
至中门,正遇诸葛瑾,孔明就中门上翦拂了。瑾曰:“贤弟一向如何不见你头影?听得你在刘豫州处做了伪军师,官司出榜捉你。这两日街上乱哄哄地,说曹操要来打城借粮,你如何却到这里?”孔明道:“实不瞒你说:我如今在刘豫州处做了头领,不曾有功。如今曹操要来打城借粮,刘豫州特遣我来做细作,有一包金银相送与你,切不可走漏了消息。事毕,一发带你一家去江夏快活。”诸葛瑾道:“贤弟见过吴侯,却来叙话。”受了金银自去。鲁肃曰:“适间所嘱,不可有误。”孔明点头应诺。
引至堂上,孙权降阶而迎,优礼相待。孔明致玄德之意毕,偷眼看孙权:碧眼紫髯,堂堂一表。孔明暗思:“此人相貌非常,只可激,不可说。等他问时,用言激之便了。”孙权道:“义士,孤家听你多时也。今日幸得相见义士一面,如拨云见日一般。且请少叙片时。”孔明听罢,唱个无礼喏,相对便坐了。孙权坐上首,诸葛亮坐客座,鲁肃坐下首,其他众文武分两班肃立,看他们如何讲话,只顾雍有事外出。
仆从搬出酒淆果品盘馔之类。孙权亲自与孔明把盏,说道:“义士如此英雄,谁不钦敬。孙权原在江南六郡做些买卖,非为贪财好利,实是壮观江东,增添豪侠气象;不期曹操那厮倚势豪强,公然要夺这个去处!非义士英雄,不能敌他。义士不弃孙权,满饮此杯,受孙权四拜,拜为兄长,以表恭敬之心。”
诸葛亮答道:“小人有何才学,如何敢受孙头领之礼。枉自折了孔明的草料!”
孙权道:“足下近在新野,佐刘豫州与曹操厮杀,必深知彼军虚实。”
——《三国演义·爆笑版》 作者:施耐庵 囧
彼军虚实。。。
难料~~~
